徐濯/方思怀

【叶喻】同心


全职高手

叶修x喻文州

架空政党争斗背景 


“喻长官,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。今个儿您落到了我们手里,现在不说挨刑后不也得说。该识相就识相点吧,怎么还这副趾高气昂的样子?”审讯室里,昏暗的灯光撒在地上叫人看不分明。桌子后面放着个舒服的皮制沙发,上面坐着个衣着华丽的人。那是S党G城分站的站长头子,约莫五十多岁,瞧着还算正经。此时他脸上一副不耐烦的神情,眉头皱起紧盯着眼前的人。


桌子前面不远处是个刑架,上面绑着一个人,就是那喻长官了。喻长官本名喻文州,是S党的对头L党的情报局大官,行踪飘忽不定,手上捏着大量的情报和信息。这次来到G城,被手下人把行踪卖到了分站头子的办公桌上,这才不幸被俘。


喻文州整个人都被固定在了刑架上,身上破布似的挂着件衣服,没什么伤痕,他还有功夫冲人笑笑:“规矩我懂,不用多废口舌,直接动手吧。”


那头子最后说了句:“叶修长官你知道吧?他可是刑讯方面的好手,你应当也见识过。下面的可都是他教出来的人来招呼你,我倒要看看你受得了几轮。”


听到叶修的名字时,喻文州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,嘴角微微勾了勾,本就挂在刑架上的身体微不可见地又放松了几分。


头子耗尽了最后的耐心,又被那笑激起了几分火气,当即大手一挥命令道:“动手!”


“呃啊!”上来是惯例地鞭打,只是用了泡过盐水的粗制麻绳。喻文州官做得再大也只是个文职人员,这一鞭子下来是从皮痛到骨子里。他想得到开,说到底总是要熬的,那硬撑着不喊没什么意义,痛了就叫出来也算是一种缓解。


刑上得越来越重,他嗓子喊得沙哑,到后头甚至只能发出些有气无力的气音。眼眶泛着红,眼神却出奇的清明。不知是用刑者手段高超,清醒着使人增加痛苦,还是受刑人意志坚定,不见丝毫动摇。




不说地下的审讯室里如何的血腥暴力,今天G城分站迎来了一位贵客。分管整个南方的叶修长官下来巡视,今天就是他造访G城分站的日子。他没端架子,一个属下的都没带就来了。入内后被个秘书请去了会客室稍作休息,听人说是站长稍后便到。


叶修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人聊着,仗着副老少通杀的样貌把小姑娘迷得晕晕乎乎的。时间过得挺快,叶修等了半个小时有余,终于忍不住问说:“你们站长干什么呢?”


小姑娘答得快,毕竟都是自己人,算不得机密:“站长在审讯室审犯人,听说是刚从L党俘来的。”


叶修心中不知怎的有些隐隐得不安,可心中细想过去,应当没有纰漏。他只得一副有兴趣看热闹的样子,开了口:“又抓了一个?手脚挺快啊。走,下去看看。”


“这……叶长官,审讯室不是什么干净地方,您别去了吧。”秘书小姑娘想起自己偶然经过时闻到的血腥味,心里有些不愿地皱了皱眉。


叶修挑眉一笑:“秘书小姐不愿意去也没事儿,给我指个路就好。”


秘书乍然被戳破了心事,面上红了红,微欠身后带人走去了审讯室。


一边走着,叶修不动声色地四处打量,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浓,可实在找不到源头。把所有的可能性全部排查一遍,剩下的那个不可能也不得不成为了可能。


文州出事了?不。前天刚做过联络,L党那边也没有消息传来。怎么会……


秘书带着他一路走到了楼梯边上,向下作了个请的手势。叶修示意人等在此处就行,自己顺着楼梯走了下去。他一脚刚踏上地面,耳边就传来一声重物的撞击声。循着声音他朝那间正在使用的审讯室靠过去,心里还在猜测这用的是自己发明出的哪一招。


可渐渐靠近后,耳边突然清晰的一声痛呼把他钉在了原地。他不可思议地微微瞪大了眼睛,然后就几乎冲向了审讯室。用自己的权限开门进去后,他被眼前鲜血淋漓的喻文州吓得呼吸一窒,然后才几近失态地吼了句:“给我停手!”


本来正审得投入的站长和手下都齐齐一愣,转过头才发现是叶长官。站长立马从软沙发里蹦了起来立正行礼:“叶长官,没想到您来了。这是……”


叶修眼神紧紧盯在刑架上的人,对站长的话恍若未闻,只是沉下声极具压迫性地重新说了句:“给我停手,全部出去。”


站长摸不透上司的想法,只得招呼手下全数出了房间,离开时有人还善解人意地带上了门。


叶修在门合上地那一刹那冲了过去,将手贴上喻文州全身上下唯一还算完好的脸,嘴唇颤抖着尝试发声,试了几次才说出一句:“文州,文州!”


喻文州本来有些涣散的意识被这句话拉了回来,强撑着睁开了眼,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,似是要扯出一个笑但不幸地没有成功,嘴唇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,但能看出口型念的是:


“叶修。”


看人还有意识,叶修狠狠了舒了口气,也终于冷静了几分。他当即把门外的站长叫了回来,告知他喻文州的卧底身份并让人立刻送人去医院。


站长虽然半是疑惑半是震惊,可这是顶头大官亲自下令他不得不从,便立刻按照人的吩咐做了。


叶修哪还管得着工作,一整颗心都悬在半空中,跟着那辆载着喻文州的救护车就去了医院。




三天后,经过治疗,喻文州的身体状况有所好转,进入稳定的观察和修养期。叶修也第一次和人正常地说上了话。


两人对视良久,叶修质问说:“你傻啊?怎么不直接说出卧底的身份?扛到现在你还真当你敌方军官了?”


喻文州半垂着眼睛,盯着纯白色的被套,公事公办地口吻没有一丝起伏:“这次被俘无人事先通知,不在任务范围内。任务没有终止,我不得对除联络人以外任何人暴露身份。这是职责。”


叶修猛地站了起来,劣质的椅子脚和地板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噪声。“那你命都不要了?要不是我正巧过来,你打算怎么办?啊?这么挨下去要留永久损伤的!你他妈不管了?”起先叶修还对声音的响度有所控制,越说越激动,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
喻文州身体虚弱,精神也好不到哪去,全身生理性地一抖,随后抬起了眼睛看着叶修,还是那种平平淡淡的口吻:“我……有分寸,挨不下去了再讲情报,不暴露身份也能传递消息,最安全。”


“我看你是不知道痛!”叶修气极反笑,不管滑到一边的椅子,坐上了喻文州的病床。他伸手握住了喻文州放在被子外面的手,冲着伤口摁了下去。


“啊……呃。”喻文州低呼了一声,毫无防备的痛楚逼出了一点泪水,在眼眶里打转,他先前撑起的淡漠外壳在此刻瓦解得一干二净。


喻文州服软般地叫了一声:“叶哥。”


“你知不知道,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推门的时候手都是抖的。你出事了,你要我怎么办。”叶修握着人的手有些无力地松开了些,他怔怔地盯着喻文州额角的伤痕,声线沙哑还带着些不易觉察的颤抖,可这么近的距离下喻文州偏偏听得一清二楚。


这句话仿佛什么开关似的一下戳中了喻文州,他不顾自己一身的伤痛挣扎着坐了起来,两只手攀上叶修的手臂,头半垂着,声音是压不住地哽咽:“我错了叶哥。以后不会了,再也不会了。”


叶修把手抽走,喻文州惊慌失措地抬起了头,却正好对上叶修那双深邃的眼。叶修伸手柔和地揽住人的后脑,自己靠近了去,给予了一个极尽温柔安抚的的吻。


“文州,我答应你,再也不会有了。”


我不会再让你受伤,我发誓。


fin.

幸会,我是徐濯/方思怀。

本lo基本关于叶喻。

日常子博 @0049 。

尝试写点东西,写得超慢,期待各种意见反馈。

坑多杂食,基本无雷点。

感谢阅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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