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叶喻】余容 01


全职高手

叶修x喻文州

架空中国古风背景


京城东街是个热闹的地方,不论日里夜里总能看见各式各样的人来来往往的身影。东街上有名气的铺子也多,最出彩的一家名曰余容苑。


看名字就很明白了,这是家青楼。要说不凡之处,当属这楼里雅俗共赏,包容万象。有给高官贵人办酒会的高雅,也有给下里巴人玩上一回的实惠。总之只要你来了,总能找到合口味由付得起的那款。


这日余容苑里分外热闹,本是划给贵人们享清雅的地方反而成了闹腾的源头。原因只有一个,这天下身份排得上前几的嘉亲王叶修,一掷千金为美人。这美人呐,还不是个姑娘家,是个文文弱弱的少年。


“怎么,这五箱银子还不够格?来人,给本王再加五箱。”叶修一身便服懒懒散散地靠着桌边,手里把玩着一个青瓷的茶杯,略有些不修边幅的样子,更显几分随性风流。


在场者全数都震惊了,唯有那老鸨满脸堆笑,胖乎乎的脸上皱纹和浓妆挤成一团。也不怪她,是着实太高兴了。今日台上的虽说是个名声在外的清倌,又是卖的初夜,可到底是个男子,断袖者又是少数,从未出现过如此大手笔的客人。


“诶王爷,您太客气了,这人儿铁定是您的了。只是他性子冷又犟,若是王爷有任何不满的,尽管下手管教。若是看不上,奴家再给您送几个人上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。”老鸨对着叶修点头哈腰,满面春风地差使着下人将银子抬走,又亲自领了他去雅间稍坐片刻。


“哟,架子够大,还要本王等他?”叶修来逛青楼连个小厮也不带,甩甩袖子离了老鸨一段路才跟上去。嘴上也没留情,一贯的张扬与霸气。


老鸨请人坐下还亲手斟上了茶,光看看汤色便知是极好的上品。听了这话忙不急地躬身言:“王爷您莫气,一会儿就叫那下贱东西给您赔罪。奴家怕他不合您的意,还想再管教几句。王爷等上一炷香的时间,去边上的房里便是。”


顿了顿,语调中又加上了点儿讨好地小心翼翼:“王爷若是嫌闷,奴家这就叫几个人上来先陪您说说话?”


说话间,叶修端起茶杯放在唇间润了润,听到“下贱东西”四字时,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。可惜老鸨忙着躬身赔礼,什么都没看见。他又闻后话,摆摆手说了句“不必”,便摆起了一副不愿多说的面孔。


老鸨自知碰了个不大不小的钉子,讪讪笑着退了出去,转身进了另一间房。


房里坐着的便是方才台上的那位,也就是叶修中意的美人儿,名唤喻文州。人如其名,长得是一个清白文静,还有几分书香气。此时他正对着铜镜梳妆,面上淡淡的叫人看不出情绪。


老鸨推开门的一瞬变脸似地换了副面孔,不耐地敲了敲门柱,啐了句:“文州,今个儿可是贵客,能遇上算是你天大的福气了。但你要是给我搞砸了,我告诉你,你就等着被卖进勾栏里头去,到时候看谁还宠着你似的让你守什么清高。”


喻文州正在描眉的手顿了顿,也不转头看人,声线稳稳地不带一丝波澜:“文州省的,妈妈您放心便是。”


老鸨看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就来气,心里颇有些报复性质的想着,就这样的人儿还不是被逼着卖了身。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嘛,就别想着能再止住了。想到从今往后也算是多了棵摇钱树,她总算看人顺眼了几分,难得耐下性子等人收拾打理完。算着一柱香也快要燃尽了,就给人指了路,没再多说什么不好听的。


喻文州难得穿了身轻薄的红衣,与他以往总是浅色淡色的风格全然不同,搭上那张温顺的面孔,无端多了几分魅意。他走进房间后轻轻把门搭上,对着空荡的床榻与床边盒子里各种助兴的物件稍稍愣了愣,旋即便调整过来抿起一抹温和的笑,立于床边静静等人进来。


嘉亲王……说实在的,喻文州自己答应卖身时是真的被逼到了绝境,本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大不了鱼死网破也就是一条命罢,可偏偏嘉亲王的态度做派又无端透出一丝异样来。有隐情便有机遇,况且方才匆匆一督,喻文州对王爷印象可算上乘。虽不知是祸是福,但总不像原先设想的那般凄惨了。


心中事儿多,面上却不敢耽误,可饶是喻文州还是在人推门进来时不可免俗地紧张了起来。不到一瞬的时间闪过,他又强迫自己压下颤抖的本能,本分地跪了下去见礼:“文州参见王爷,予您安好。”


门动带进来的冷风搅合了室内有些郁结的暖气,吹得人清醒几分。叶修还是那副玩世不恭又有几分嘲讽的表情,走过去稍一弯腰,抬手握住人下巴抬了起来。两人不避不闪地对上了眼,叶修没有错过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无措,好心情地扬了扬唇角:“喻文州……本王没记错吧?且起来吧。”说罢他撤走了手,指尖还不忘摩挲了一下才彻底离去,而后随意地往床上一躺,半阖着眼,叫人摸不清深浅。


喻文州跪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,片刻才慢慢站了起来,脸上还留有着对方手上的余温。虽说打小在烟花之地长大,可亲身体会这种事还是头一回。他转头就看到叶修躺在那儿完全没有动的意思,心下纠结了一番,最终认命似的闭了闭眼,主动贴了过去。


他直接从床侧爬上了床,放软了身子倒在叶修身边,右手试探性地搭上那人的肩膀,凑过去在耳边悄声唤了句:“王爷。”


或许是害羞的缘故,这话说得酥的不行,话音未落喻文州自己耳根子先开始泛红。叶修倒有些惊讶地睁开了眼,打量了一番心中有了底,可不知怎的起了逗弄的心思,故作沉声:“怎么做还要本王教?”


喻文州听罢反而大胆了几分,动作生疏但决谈不上扭捏,半跪着从床上坐起来,主动攀过去将唇贴了上去。细碎的吻从眉心一直落到唇上,喻文州闭着眼错过了叶修眼中的笑意。


叶修伸手抚上人后脑,手上用了点劲叫人无法挣脱。到底是老手了,毫不费力地便拿到了主动权。他先是轻咬上了喻文州的下唇,松开后用舌尖舔舐了一番才攻入对方的口腔。一个吻亲了很长时间,起先喻文州还有心思想些别的,渐渐就被叶修完全带入了状态。叶修也使了些手段,恰到好处地掌握着松口的时机,有轻微窒息感,但不会太强,最多就叫人喘两下罢了。


喻文州被松开后眼中很快恢复了清明,正欲进一步时叶修伸手抵在了他肩上。很明显,这动作是推拒。喻文州心下疑惑,还是顺从地坐直了身子,再对上叶修的眼神时却敏锐地发现了几分不对。很难说是什么变了,叶修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。只是较之前感觉更为自然,好似他本该就是现在的模样,其中还夹杂着从未显出的压迫和气势。


房中静了片刻,叶修撑着由躺着改为了半坐,开口道:“本王没猜错的话,你是不愿的,对吧?”明明是问句,可说出口的却是万分肯定的语气。


喻文州忙接口:“王爷您哪里的话,文州……“


叶修想也不想便开口打断,语气果断但没有一丝怒意:“自然点,说实话。“


喻文州心下一跳,面上不动声色,收起了那几分刻意而为的情欲,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,声音清冷但又不叫人觉着冒犯:“是,王爷慧眼。”他倒大大方方地认了下来。


叶修心中赞了句聪明:“那好,也就摊开了说。本王需要个明面上的入幕之宾,你也要个卖身的挡箭牌。就一个要求,口风一定要紧。答应吗?”


喻文州微微思索了几秒,开口应下了:“文州明白了,王爷放心。”顿了顿又加了句,这回则真情实感了许多:“多谢王爷。”


叶修见喻文州没有问原因,也没有几分不解,只是思考而后致谢,不由感叹:这么个人,温和,镇静,知礼,识趣,他简直要开始怀疑是自己的眼光实在太好,带着几分随性地一挑竟然还拾了个宝。


这夜的故事本该到这告一段落的,两人相安无事地睡一觉,天明了也就各自散去。但眼前的喻文州实在太合叶修眼缘了,他这么想着,又开了口:“依你的性子,要是来个上了年纪的油滑富商,你当如何?”


“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”


“哟?这回骨气倒是回来了,那对本王怎的不这样了呢?”


话问到了点子上,喻文州自己也是有几分疑惑的。他心中将这归结于一种直觉,一种此人值得相信的直觉。可要叫他把这话说出口,在这种氛围下突然就生了几分暧昧之感。稍稍顿了顿,他抬头督了眼叶修的神色,确认是个放松地打趣,才轻咳一声,绕开了话题:“时候不早了,王爷也早些休息吧。”


叶修心里暗自好笑,刚才吻时那么主动的人吧,这会儿反而拘谨了起来。佯装带上点怒意:“美人儿不说实话,不尊亲王,不守本分,当罚。”


接住喻文州看过来有些疑惑的眼神,叶修暗示性地舔了舔唇:“过来。”


喻文州摸不准那人的心思,心下有几分了然有几分惶恐,也知叶修能许他个清白便是最大的恩情,叫他做什么都不为过,因而选择了顺从。但这回和上回不同,上次那是带着做戏的意思,还能自我安慰几句,这下可是全然由得自己的本心掌控,反而没那么大胆了。


他就着半跪的姿势俯身下去,即将吻上时便闭了眼,细看能看出眼睑的微颤。可唇瓣触及的东西很明显与上次不同,他睁眼看去发现叶修将手抬了起来挡在了二人之间。


对上他的眼眸,叶修终是没忍住破了功:“好了,逗你玩儿的。这么紧张啊,也亏你遇着本王了。”


喻文州明白过来,带着歉意地笑笑,被人愚弄一番也没生出几分别的心思,很快从人身上下来,又顺着那人的后半句话认认真真地行了个礼道谢。


叶修混不在意地点点头,一边让他自个儿更衣睡觉,一边随手扯了把腰带将外袍脱下,扔到了一边的架子上,身上就留了个里衣。他回过神来见喻文州已经躺下,不远不近地距离正是恰到好处。他又看了眼喻文州身上没动过的衣服,才想起侍奉的人里面也不见得会穿什么,用不上更衣一说。


喻文州倒无知无觉,最后问了声安,房内彻底陷入了寂静。


一觉无梦,甚是安好。


tbc.

【叶喻】同心


全职高手

叶修x喻文州

架空政党争斗背景 


“喻长官,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。今个儿您落到了我们手里,现在不说挨刑后不也得说。该识相就识相点吧,怎么还这副趾高气昂的样子?”审讯室里,昏暗的灯光撒在地上叫人看不分明。桌子后面放着个舒服的皮制沙发,上面坐着个衣着华丽的人。那是S党G城分站的站长头子,约莫五十多岁,瞧着还算正经。此时他脸上一副不耐烦的神情,眉头皱起紧盯着眼前的人。


桌子前面不远处是个刑架,上面绑着一个人,就是那喻长官了。喻长官本名喻文州,是S党的对头L党的情报局大官,行踪飘忽不定,手上捏着大量的情报和信息。这次来到G城,被手下人把行踪卖到了分站头子的办公桌上,这才不幸被俘。


喻文州整个人都被固定在了刑架上,身上破布似的挂着件衣服,没什么伤痕,他还有功夫冲人笑笑:“规矩我懂,不用多废口舌,直接动手吧。”


那头子最后说了句:“叶修长官你知道吧?他可是刑讯方面的好手,你应当也见识过。下面的可都是他教出来的人来招呼你,我倒要看看你受得了几轮。”


听到叶修的名字时,喻文州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,嘴角微微勾了勾,本就挂在刑架上的身体微不可见地又放松了几分。


头子耗尽了最后的耐心,又被那笑激起了几分火气,当即大手一挥命令道:“动手!”


“呃啊!”上来是惯例地鞭打,只是用了泡过盐水的粗制麻绳。喻文州官做得再大也只是个文职人员,这一鞭子下来是从皮痛到骨子里。他想得到开,说到底总是要熬的,那硬撑着不喊没什么意义,痛了就叫出来也算是一种缓解。


刑上得越来越重,他嗓子喊得沙哑,到后头甚至只能发出些有气无力的气音。眼眶泛着红,眼神却出奇的清明。不知是用刑者手段高超,清醒着使人增加痛苦,还是受刑人意志坚定,不见丝毫动摇。




不说地下的审讯室里如何的血腥暴力,今天G城分站迎来了一位贵客。分管整个南方的叶修长官下来巡视,今天就是他造访G城分站的日子。他没端架子,一个属下的都没带就来了。入内后被个秘书请去了会客室稍作休息,听人说是站长稍后便到。


叶修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人聊着,仗着副老少通杀的样貌把小姑娘迷得晕晕乎乎的。时间过得挺快,叶修等了半个小时有余,终于忍不住问说:“你们站长干什么呢?”


小姑娘答得快,毕竟都是自己人,算不得机密:“站长在审讯室审犯人,听说是刚从L党俘来的。”


叶修心中不知怎的有些隐隐得不安,可心中细想过去,应当没有纰漏。他只得一副有兴趣看热闹的样子,开了口:“又抓了一个?手脚挺快啊。走,下去看看。”


“这……叶长官,审讯室不是什么干净地方,您别去了吧。”秘书小姑娘想起自己偶然经过时闻到的血腥味,心里有些不愿地皱了皱眉。


叶修挑眉一笑:“秘书小姐不愿意去也没事儿,给我指个路就好。”


秘书乍然被戳破了心事,面上红了红,微欠身后带人走去了审讯室。


一边走着,叶修不动声色地四处打量,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浓,可实在找不到源头。把所有的可能性全部排查一遍,剩下的那个不可能也不得不成为了可能。


文州出事了?不。前天刚做过联络,L党那边也没有消息传来。怎么会……


秘书带着他一路走到了楼梯边上,向下作了个请的手势。叶修示意人等在此处就行,自己顺着楼梯走了下去。他一脚刚踏上地面,耳边就传来一声重物的撞击声。循着声音他朝那间正在使用的审讯室靠过去,心里还在猜测这用的是自己发明出的哪一招。


可渐渐靠近后,耳边突然清晰的一声痛呼把他钉在了原地。他不可思议地微微瞪大了眼睛,然后就几乎冲向了审讯室。用自己的权限开门进去后,他被眼前鲜血淋漓的喻文州吓得呼吸一窒,然后才几近失态地吼了句:“给我停手!”


本来正审得投入的站长和手下都齐齐一愣,转过头才发现是叶长官。站长立马从软沙发里蹦了起来立正行礼:“叶长官,没想到您来了。这是……”


叶修眼神紧紧盯在刑架上的人,对站长的话恍若未闻,只是沉下声极具压迫性地重新说了句:“给我停手,全部出去。”


站长摸不透上司的想法,只得招呼手下全数出了房间,离开时有人还善解人意地带上了门。


叶修在门合上地那一刹那冲了过去,将手贴上喻文州全身上下唯一还算完好的脸,嘴唇颤抖着尝试发声,试了几次才说出一句:“文州,文州!”


喻文州本来有些涣散的意识被这句话拉了回来,强撑着睁开了眼,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,似是要扯出一个笑但不幸地没有成功,嘴唇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,但能看出口型念的是:


“叶修。”


看人还有意识,叶修狠狠了舒了口气,也终于冷静了几分。他当即把门外的站长叫了回来,告知他喻文州的卧底身份并让人立刻送人去医院。


站长虽然半是疑惑半是震惊,可这是顶头大官亲自下令他不得不从,便立刻按照人的吩咐做了。


叶修哪还管得着工作,一整颗心都悬在半空中,跟着那辆载着喻文州的救护车就去了医院。




三天后,经过治疗,喻文州的身体状况有所好转,进入稳定的观察和修养期。叶修也第一次和人正常地说上了话。


两人对视良久,叶修质问说:“你傻啊?怎么不直接说出卧底的身份?扛到现在你还真当你敌方军官了?”


喻文州半垂着眼睛,盯着纯白色的被套,公事公办地口吻没有一丝起伏:“这次被俘无人事先通知,不在任务范围内。任务没有终止,我不得对除联络人以外任何人暴露身份。这是职责。”


叶修猛地站了起来,劣质的椅子脚和地板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噪声。“那你命都不要了?要不是我正巧过来,你打算怎么办?啊?这么挨下去要留永久损伤的!你他妈不管了?”起先叶修还对声音的响度有所控制,越说越激动,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
喻文州身体虚弱,精神也好不到哪去,全身生理性地一抖,随后抬起了眼睛看着叶修,还是那种平平淡淡的口吻:“我……有分寸,挨不下去了再讲情报,不暴露身份也能传递消息,最安全。”


“我看你是不知道痛!”叶修气极反笑,不管滑到一边的椅子,坐上了喻文州的病床。他伸手握住了喻文州放在被子外面的手,冲着伤口摁了下去。


“啊……呃。”喻文州低呼了一声,毫无防备的痛楚逼出了一点泪水,在眼眶里打转,他先前撑起的淡漠外壳在此刻瓦解得一干二净。


喻文州服软般地叫了一声:“叶哥。”


“你知不知道,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推门的时候手都是抖的。你出事了,你要我怎么办。”叶修握着人的手有些无力地松开了些,他怔怔地盯着喻文州额角的伤痕,声线沙哑还带着些不易觉察的颤抖,可这么近的距离下喻文州偏偏听得一清二楚。


这句话仿佛什么开关似的一下戳中了喻文州,他不顾自己一身的伤痛挣扎着坐了起来,两只手攀上叶修的手臂,头半垂着,声音是压不住地哽咽:“我错了叶哥。以后不会了,再也不会了。”


叶修把手抽走,喻文州惊慌失措地抬起了头,却正好对上叶修那双深邃的眼。叶修伸手柔和地揽住人的后脑,自己靠近了去,给予了一个极尽温柔安抚的的吻。


“文州,我答应你,再也不会有了。”


我不会再让你受伤,我发誓。


fin.

幸会,我是徐濯。

正尝试着写点东西。


本lo基本关于叶喻或者喻黄。


没有洁癖,几乎没有雷点。

脾气挺好的,底线是喻文州。

磕的东西很多,基本都能聊两句。

混过语c,写的东西可能带戏感,在尽力避免。

有问题意见就说,我很期待收到这样的回应,会尝试改。


感谢阅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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